欧美“休战”事件:一场身份政治与诗歌翻译的论战

风波背景:《因种族指责,荷兰诗人婉拒美国黑人作品翻译任务

诗人 Amanda Gorman 曾以呼吁美国国内的团结而扬名,但在欧洲翻译她的作品的工作却引发了分裂性的辩论。

“为了我们的未来,我们必须搁置分歧,”在1月份拜登的总统就职典礼上这位23岁的女孩在其标志性的表演中如此朗诵

但在欧洲,那首诗 “The Hill We Climb“的翻译使人们的分歧已经日趋尖锐。

风波最早从荷兰掀起,当时,活动家兼记者 Janice Deul 说(参见 Deul 发表于荷兰《人民报》de Volkskrant 上的评论文章),让 Marieke Lucas Rijneveld——一个拥有白人皮肤的诗人——来从事这项翻译工作是 “不可思议的”(incomprehensible)。

译者 Rijneveld 对这一骚动 “感到震惊”(shocked as the uproar),于是退出了翻译项目,出版社 Meulenhoff 也表示歉意,说它 “错失了一个为一位年轻黑人女性提供讲台的巨大机会”(“missed an enormous opportunity to give a young black woman a podium)。

然而,这件事在 Gorman 的西班牙语翻译 Nuria Barrios 那里闹得也很不愉快,Barrios 说,Deul 的胜利是 “灾难性的”(catastrophic)。

“这是身份主义政治对创作自由的胜利(It is the victory of identity politics over creative freedom),”译者 Barrios 于3月11日在西班牙国家报《El Pais》上写道

几周后,Barrios 分享了一篇《纽约时报》书刊栏目上关于这场欧洲辩论的文章,大声疾呼地问,这是否是 “身份政治和翻译论战的最后一搏”(last gasp of the controversy over identity politics and translation),并希望 “发出尽可能大的声音来改善女性翻译的工作条件,因为她们所受的不公平对待,以及,不管她们是什么肤色。”

随着推特西语圈的持续发酵,Gorman 的加泰罗尼亚语出版商 Univers 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选择的翻译 Victor Obiols,并得出粗暴结论,他连性别都不合适,于是将其辞退。

“他们告诉我,我不适合翻译这个作品,”译者Obiols 告诉法新社。”他们并没有质疑我的能力,但他们已经在寻找其他人选,必须是女性、年轻、活动家,最好是黑人。”

在德国,”Den Huegel hinauf “(即 The Hill We Climb 的德语译本)与该书的美国版在同一天发行,但德国的批评更多的是关于诗句的译文质量。

“从文学的角度看,这是一场惨败(fiasco)。”奥地利《标准报》(Der Standard痛斥道。

该报将文体上的缺陷归咎于三人组成的翻译团队——其中包括黑人 Hadija Haruna-Oelker 和土耳其裔的 Kubra Gumusay“——“相比女权主义和反种族主义,他们在文学和新闻领域太不活跃了”。

在意大利,出版商 Garzanti 争取到了一位年轻译者 Francesca Spinelli,而且显然得到了 Gorman 的认可。

据意大利《Il Libraio》杂志报道,译者 Spinelli 对可能会席卷她的荷兰争议进行了驳斥,她将其描述为 “一场煽动性的、略显混乱的辩论,在这场辩论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说法,但往往却在鸡同鸭讲”。

不过,匈牙利的开放图书出版社(Open Books Publisher)倒是想出了最有创意的办法,他们利用罗姆族少数族裔的成员,以保持戈尔曼诗歌的基本精神,而不是简单地引进美国的种族政治。但翻译目前还没有完成。

法国的情况相对较好,出版商 Fayard 选择了艺名为 “Lous and the Yakuza “的刚果裔歌手 Marie-Pierra Kakoma 来翻译,她在法国魅力十足。

瑞典最后也选择了一位歌手,不过是一位男性,Jason Diakite,艺名 Timbuktu,他的父母是美国人,这次选择没有引起明显的不满。Diakite 说对这首诗感觉 “很熟悉”,因为韵律丰富,也很像说唱。

在巴西,他们找到了一位黑人女性,记者兼诗人 Stephanie Borges

“这是一场极其重要的辩论,”巴西出版商 Intrinseca 的编辑 Talitha Perisse 告诉法新社。”我们希望大家继续辩论下去,这样才能真正给文学界树立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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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界人士对《休战》事件及机器翻译发表看法

因评论乌拉圭作家马里奥·贝内德蒂的长篇小说《休战译者“机翻痕迹太重”,一名豆瓣用户致歉并引发了一系列广泛的舆论关注

近日,针对该翻译事件以及事件中涉及的机器翻译问题,北京语言大学高级翻译学院讲师、《译者编程入门指南》作者韩林涛老师、青年翻译家陈以侃老师、浙江大学翻译学研究所副教授何文忠博士、北京语言大学高级翻译学院名誉院长、翻译学博士刘和平老师、书评、影评人南桥老师、中科院自动化研究所研究员博士生导师宗成庆老师、北京外国语大学高级翻译学院副教授王华树老师纷纷发表了评论。

南桥老师在其发表于澎湃网的《机翻什么时候不是侮辱?》一文中表示:“此次论争中暴露的另外一个问题,是对机器翻译的态度。为什么译者会对“机翻”反感?为什么逐字逐句人肉翻译才是人间正道?据说我们已经进入了人工智能为内核的第四次工业革命。在此革命浪潮中,人和机器如何相互促进?机器会代替人吗?”

韩林涛老师在其公众号《为什么我们会误解机器翻译?》一文中对事件进行了定性:“此事因各方对机器翻译的误解而起,兴于网民对学术权力滥用和行政决策不公的挞伐,终将引发我们对文学翻译、翻译教育、翻译研究和机器翻译关系的再思考。”并表示“整件事情反映出的人文社科圈子对机器翻译的无知却那么的令人咋舌”,同时,对机器翻译技术、教育教学、文学翻译、本地化、计算机辅助翻译、译者素养等话题提出了一连串26问。

刘和平老师在其公众号《谁该背锅?非翻译软件,非学术,非行政……》一文中发表评论:第一,当事人因年轻出现“冒失”行为,但发表意见本身并没有错误,这是事实。第二,判断译本“有机器翻译痕迹”并非当事人对“机器翻译”本身有误解。第三,涉事人的“评论”属于个人行为,不应通过渠道将相关老师牵涉在内,更不应该对其所在学校进行“攻击”(学校微博出现+千条留言)。第四,在AI时代和后疫情时期,拥抱技术是必然,大势所趋。

羊城晚报》专访王华树老师《机器翻译将要取代人工翻译?》一文中,王华树表示,机器翻译为人工翻译背了很多黑锅。他同时对机器翻译在当下文学作品的翻译中应用、机器翻译与人工翻译的共生关系、机器翻译带来的挑战和问题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宗成庆老师在其发表于《光明日报》上《机器翻译的梦想与现实》一文回顾了机器翻译“从低迷到兴盛”的发展历史,指出了“当前所有的商用文本机器翻译系统普遍存在的四点问题”,同时表示“高端翻译不可取代”。

何文忠老师在其发表于《浙大译学馆》公众号《翻译质量差谁之过?》一文中表示:“译者是译文质量的第一责任人,所以译者被怒怼一点都不冤。能力和水平之外,译者态度也是至关重要的因素。但是翻译质量差,该挨板子的不应该只是译者一方。关于机器翻译,译者不要拿机器翻译当替罪羊,它只是个工具,连临时工都不是。现代翻译实务中,机器翻译只是其中的一个环节,并不是唯一的流程。”

在陈以侃老师与韩林涛老师于界面文化的对谈中,两位也对“为什么机器能译对,又为什么出现问题?”、“机器翻译可以做文学翻译吗?”、“机翻给译者带来的是解放还是异化?”等问题发表了各自的看法。

一句机翻差评引发的腥风血雨

事件起因于3月16日某校研一学生高晗给一本乌拉圭小说《休战》打了两星,并评论说“机翻痕迹严重,糟蹋了 Benedett 的作品”。

曾在西班牙马德里康普顿斯大学西班牙艺术史系读硕士的译者韩烨(haize)在此评论下为自己做了辩白,高晗也客气地回复了她。事情至此,完全在正常状态。不料一个网名为 anito anago 自称是译者韩烨好友的豆瓣网友通过高晗的主页简介找到其就读的学校并向校方进行了措辞严厉的举报(网传 anito anago 认识该校某老师,但 anito anago 在3月29日发表的《关于<休战>争执的致歉声明》一文中表示“此前的公开声明中所谓“因缘际会有联系’仅仅是一次偶然的事务性往来'”)。

3月27日,高晗发“致歉声明”,声称自己受到了“批评教育”,“并向韩烨女士及作家出版社道歉”。

随后,风向骤转,很多网友认为是译者或出版方动用了手段,使学校向高晗施压,迫使她道歉。于是自行发起“一星运动”,至3月27日晚,《休战》由高晗写短评时的9.3高分,跌至7.5,谴责之声迭起。

3月29日,anito anago 发文《关于<休战>争执的致歉声明》:“写邮件去陈述此事,确有考虑不周之处,对所涉及的诸方都不够负责,没有尊重译者和发言者的意愿。这一做法构成了客观事实上的举报,行为越界。为此我深感懊悔和歉意,坦承这件事的责任全然在自己。对于因这几日以来的个人不当言行,给译者、编辑、出版社和发言者高晗同学带来的困惑,以及豆瓣语境的不良影响真诚致歉。”

截至小编发稿前(3月30日),豆瓣《休战》图书条目已关闭评分和评论功能(豆瓣读书相关说明),但韩烨的另一本书《对话博尔赫斯》遭到了“一星运动”的清洗,《观察者网》于今日对该事件进行了跟进报道

目前,举报者 anito anago 已被网友“人肉”,其个人信息均已泄露,包括其供职的单位中山大学的官方微博也遭到网友洗版。而高晗所就读的北京语言大学的官方微博同样遭到了网友围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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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 CATTI 官方开始“恰烂钱”

“急寻200人学口语、急寻200人学翻译、急寻200人学雅思”,不明真相的群众还以为某个作案团体遭到了全网通缉。

如果要评翻译圈最恶心的广告,大概没有第二条能够望其项背。小到素人,大到官号,无一幸免(温馨提示:微信搜一搜关键词“急寻200人”)。这官号中的佼佼者便是 CATTI 官方账号:比如“CATTI中心”2月23日的头条推送,再比如“CATTI译路通”2月24日的头条推送

然而,没有最烂,只有更烂。

3月2日晚,“CATTI中心”账号竟然卖起了面膜。就是这篇题为“90后女翻译出名了!她把这种鲜花当面膜敷,皮肤白嫩的让女孩都羡慕!”的头条推送,除了题目中的“翻译”二字,你即便翻遍全文却再也翻不出第二个“翻译”关键词,产品是不是三无产品小编不知道,但这样下三滥的文章,已经不仅仅是标题党了,而根本就是在借着 CATTI 官方的平台“招摇撞骗”。

纵观 CATTI 这两个官方账号,已然充满了各种烂七八糟的垃圾广告和推广。官方开淘宝卖教材,小编能够理解,但是2月24日这样的互联网课程广告、2月25日这样的线上兼职广告、3月1日这样的App推广广告公务员招聘广告、3月2日这样的招聘广告、12月9日这样的培训广告(已删除)、1月13日这样的兼职广告(已删除),又究竟是为哪般?(广告和推广实在太多,不胜枚举,包括微博认证的账号@CATTI 和@CATTI译路通。小编强烈建议官方将这两个账号统一改名“CATTI 广告平台”,来者不拒,只要钱给够!)

但这样的吃相是不是太难看了?

可能是推送的广告实在太让人大跌眼镜,且颇有破罐子破摔愈演愈烈之势,以至于有翻译行业的同学禁不住怀疑这两个账号主体到底是不是官方的。为此,小编专门做了一番查证:据微信公众号公开信息显示,认证为“CATTI译路通”的账号企业主体为“中国外文局翻译专业资格考评中心”(事业单位),认证为“CATTI中心”的账号企业主体为“开棣教育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企业)。中国外文局这个机构大家并不陌生,无需多言。但这个“开棣教育科技(北京)有限公司”又是哪路神仙?

打开企查查,一切不言自明:开棣教育科技(北京)有限公司的唯一股东(持股比例100%)正是“中国外文局翻译专业资格考评中心”,这坐实了两个 CATTI 账号均直接或间接隶属于中国外文局的事实。(开棣的对外投资中有一家“西安交驰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其实这也很有趣,因为交驰文化传媒又100%投资了这家“西安市长安区驰文星英语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至于投资原因,感兴趣的同学可以自行了解,下文也会提到。)

然而,CATTI 官方又究竟是如何在一夜之间堕落成一个“恰烂钱”的广告平台呢?

小编继续寻根溯源。

在CATTI中心的官网上,我们赫然看到了这篇“广告招商”,页面明确挂出了“2021年重点项目及合作方向——广告招商”,广告平台包括微信订阅号“CATTI中心”、服务号“CATTI译路通”、服务号“驰译星”、微博“CATTI译路通”、网站、书店“CATTI官方书店”、商城“CATTI商城”。(1月13日“CATTI译路通”微信公众账号也发布了这篇招商广告:“2021年CATTI项目中心招商合作启事”,其中第二项即为““驰文星”少儿英语培训学校”)

原来,CATTI挣钱的方式还很多嘛,小编还以为只是开开网店卖卖教材发发广告呢。

淹没在官方账号的广告海洋里,以至于小编都快忘了 CATTI 到底是怎么回事,那我们来抄一段 CATTI 的自我介绍吧(来自CATTI中心官网):“全国翻译专业资格(水平)考试(以下简称“翻译资格考试”)是受中国国家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委托,由中国外文局负责实施与管理的一项国家级职业资格考试,已纳入中国国务院职业资格目录清单,是一项在全国实行的、统一的、面向全社会的翻译专业资格认证,是对参试人员口译或笔译双语互译能力和水平的评价与认定。”

就连习大大都曾说过“不忘初心,牢记使命”。CATTI 这是在干什么?别说什么初心和使命了,这是在自砸招牌,自掘坟墓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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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我们失去了这些翻译家

埃及诗人、翻译家Rifaat Salam因病去世(2020.12.06)

埃及文化部长Inas Abdel Dayem向著名诗人、翻译家Rifaat Salam因病去世表示哀悼,Salam于12月6日去世,享年69岁。

部长表示,逝者在漫长的文学生涯中,在诗歌、翻译和评论研究方面为阿拉伯文化留下了伟大的遗产,并向其家人、朋友和亲人表示哀悼。

Salam于1951年11月出生于Sharkia省Minya al-Qamh市,1973年毕业于开罗大学。

法语翻译家Alain Delahaye去世(2020.12.06)

法国诗人、翻译家Alain Delahaye于12月6日去世。从翻译《The Dark》开始,1944年出生的Delahaye成为John McGahern最多产的法语译者。

他经验丰富,翻译过Patricia Highsmith、John Updike、Roald Dahl、Brian Friel和Oscar Wilde等人的作品,他还参与了《跳出我天地》、《英国病人》等电影和《权力的游戏》、《都铎王朝》等电视剧的配音和字幕工作。

翻译家郑克鲁去世(2020.09.20)

澎湃新闻获悉,翻译家郑克鲁先生于9月20日晚10点在医院去世,享年81岁。

郑克鲁是在翻译、教学和研究三大领域同时取得不凡成就的为数不多的翻译家之一。许多人知道郑克鲁的名字,是通过《家族复仇》、《基度山恩仇记》、《茶花女》、《悲惨世界》、《巴尔扎克短篇小说选》、《法国抒情诗选》等法国文学作品。

郑克鲁1962年毕业于北京大学西语系,1965年的中国社科院外文所硕士。20世纪80年代中期在武汉大学法语系任系主任并兼法国问题研究所所长,1987年调至上海师范大学工作,任博士生导师,还是上海师大中文学科博士后流动站负责人,并任中国法国文学研究会副会长,上海比较文学研究会副会长和上海翻译家学会副会长,获得法国政府颁发的“一级文化交流勋章”。

多语种翻译家张洪模去世(2020.08.21)

音乐学家、音乐翻译家、音乐教育家、中央音乐学院教授、前中央音乐学院音乐研究所副所长,一位对中国音乐理论建设做出重要贡献并获得国务院特殊贡献津贴的知名学者,张洪模先生因病医治无效,于2020年8月21日下午15时23分在北京逝世,享年94岁。

张洪模是位多语种的翻译家,精通俄语、英语,日语、意大利语、法语和德语都有很好的基础。他18岁翻译了日文《音乐的欣赏》一书,以后数十年里,除了主要从事俄语和英语翻译外,还有许多意大利文献翻译的成果。张洪模的翻译文献涉及领域极为广泛,包括了作曲技术理论、音乐史、音乐美学、音乐表演艺术、作曲家研究等各个方面。

据中央音乐学院介绍,张洪模于1949年毕业于外国语学院俄语系,从18岁开始翻译工作算起,张洪模先生从事翻译工作70余年。

马尔克斯孟加拉语翻译因COVID-19去世(2020.08.04)

向孟加拉读者介绍加夫列尔-加西亚-马尔克斯和拉美文学的Manabendra Bandopadhyay因COVID-19去世,享年85岁。

Manabendra Bandopadhyay以其杰出的翻译工作而闻名。从Jules Verne(凡尔纳)和Edgar Allen Poe(爱伦-坡)的书,到Czeslaw Milosz的诗歌再到Adalbert Stifter的书,他翻译成孟加拉语的作品涵盖了各个流派。不过,他对拉丁美洲文学的翻译,尤其是加夫列尔-加西亚-马尔克斯的作品,使他声名远扬。

Bandopadhyay于1938年出生于Sylhet(现在的孟加拉国),他从Presidency学院毕业,并在Jadavpur大学完成了比较文学的研究生学业。

藏传佛教翻译家Steven D. Goodman去世(2020.08.03)

著名作家、教授、藏传佛教作品翻译家Steven D. Goodman于8月3日在奥克兰的家中去世,享年75岁。

他是佛教电影基金会(Buddhist Film Foundation)的董事会创始成员和主席。他的最新著作《觉醒的佛教心理学》(The Buddhist Psychology of Awakening)刚于7月21日出版。

Steven经常为藏传佛教的导师们担任翻译,包括Dzongsar Jamyang Khyentse、Tenzin Wangyal、Bhaka Tulku、Thinley Norbu和Lama Tharchin。他还是 “84000项目:《佛陀语录》 翻译”(The 84000 Project: Translating The Words of The Buddha)工作委员会的创始成员之一。

德语翻译家舒昌善教授去世(2020.07.06)

7月6日,八十岁的德语翻译家、北京师范大学舒昌善教授去世。舒昌善先生半生躬耕不辍,致力于茨威格作品的翻译与研究,曾译介了《人类的群星闪耀时》《昨日的世界》《良知对抗暴力》《蒙田》《鹿特丹的伊拉斯谟》等多部茨威格的作品。

赫鲁晓夫和叶利钦的翻译George Watts去世

赫鲁晓夫和叶利钦的翻译,RT的金嗓子George Watts死了,享年88岁。去世日期不详。

瑞典译者Juris Kronbergs去世(2020.07.06)

翻译家、诗人 Juris Kronbergs 于2020年7月6日去世,享年73岁。Juris Kronbergs 是将拉脱维亚文学翻译成瑞典语最多产的瑞典译者。

中国著名外交家及翻译家冀朝铸去世(2020.04.29)

中国著名外交家、联合国原副秘书长冀朝铸于4月29日下午在北京逝世,享年91岁。

从1957年开始,冀朝铸开始担任的英文翻译,在此岗位上一干就是17年。

1971年7月的美国国务卿基辛格访华、1972年2月的美国总统尼克松访华等一系列重大事项,毛主席、周总理等中央领导同志的翻译工作,都是由精通英语、又熟悉中美关系的冀朝铸担任的。

到了1973年,在周总理的亲自关怀下,年已43岁的冀朝铸离开翻译岗位,成为了一名外交官。他被任命为我国驻美国联络处参赞,嗣后被调回外交部担任副司长。

著名翻译家陈良廷逝世(2020.04.23)

据陈良廷之女陈造荣消息,著名翻译家陈良廷于4月23日逝世,享年91岁。

陈良廷主要译作有《乱世佳人》《教父》《儿子与情人》《马耳他黑鹰》《热铁皮屋顶上的猫》《爱伦坡短篇小说选》等百余部作品。

比较文学家和翻译理论家谢天振逝世(2020.04.22)

4月22日上午,《中国比较文学编辑部》发出讣告,《中国比较文学》主编、著名比较文学家和翻译理论家、上海外国语大学教授谢天振先生,因病医治无效,于2020年4月22日9点55分,在上海华山医院逝世,终年76岁。

谢天振教授是中国比较文学译介学创始人,中国翻译学最重要奠基人之一,翻译学学科建设最有力的倡导者和批评者之一。谢教授是中国第一个从理论上论证翻译文学的归属问题的学者,也是中国最早论述翻译研究文化转向的学者。他提出“翻译文学不等于外国文学”,“翻译文学是中国文学的一个组成部分”。

翻译家仲跻昆教授在京逝世(2020.04.13)

2020年4月13日,中国翻译界最高奖——翻译文化终身成就奖获得者、著名阿拉伯文学研究与翻译家仲跻昆教授在京逝世,享年82岁。

他生前编著的《阿拉伯现代文学史》、《阿拉伯文学通史》、《阿拉伯古代文学史》等作品,填补了我国在阿拉伯文学史领域的空白。2011年,他获得阿联酋“谢赫扎耶德图书奖之年度文化人物奖”,成为第一个获得该奖项的中国学者。

仲跻昆教授将他的一生献给了他最爱的阿拉伯语文学研究与翻译事业。他的夫人刘光敏透露,仲教授临终前还一直念念不忘他的文学研究和教育工作,希望能把他的著作《阿拉伯文学通史》中的所有阿拉伯诗文配上原文,方便老师和同学们阅读、引用。

仲跻昆先生是中国翻译界泰斗级人物,是中国阿拉伯语学界公认的旗手,是中国阿拉伯文学研究领域第一人。同时仲先生也是一位中阿文化交流的辛勤使者,在阿拉伯国家学术界享有很高声望。

法语译者Marguerite Derrida在巴黎去世(2020.03.21)

3月21日,法国著名精神分析学家、译者Marguerite Derrida在巴黎去世,享年87岁。

Derrida女士的儿子Pierre Alferi说,去世原因是冠状病毒。

Derrida女士是法国哲学家Jacques Derrida的妻子,她在巴黎精神分析协会接受培训,并担任临床医生,她因法语翻译成而成名,作品包括奥地利裔-英国籍精神分析学家Melanie Klein的书籍。

著名翻译家朱雁冰教授逝世(2020.03.02)

著名翻译家朱雁冰教授于3月2日17时逝世。

1933年12月,朱雁冰生于山东茌平,1960年毕业于南京大学外语系,主攻德语语言文学,毕业后即任教于四川外国语学院(今称“四川外国语大学”)。

朱雁冰在少年时代就热爱文学,进入德语专业后,对德国古典文学和古典哲学尤其莱布尼茨哲学产生了浓厚兴趣。长期的繁重教学使其未能实现翻译的夙愿,1997年退休之后,他将全部精力投入翻译事业,20年来成就斐然,发表译著30余种,涉及文学、哲学、政治、宗教、音乐等领域。

在文学方面,朱先生的主要译著有:歌德的《亲和力》,席勒的4篇小说,莱辛的《智者纳坦》《关于悲剧的通信》《论人类的教育》《恩斯特与法尔克:关于共济会员的谈话》,西美尔的《叔本华与尼采》以及托马斯·曼的《歌德与托尔斯泰》和《多难而伟大的十九世纪》等。

朱雁冰对当今中国学界贡献和影响最大的译著莫过于政治哲学领域,主要译著有舍勒的《同情感与他者》《世界观与政治领袖》,施特劳斯书信集《回归古典政治哲学》,施米特的《游击理论》等。

朱雁冰将自己的一生都投入进德语的教学和翻译之中,参与翻译、撰写、编订的作品繁多,为后继的学习者铸就了学术基石。在大量的翻译实践中,他摸索出自己独特的翻译风格,在他看来,翻译既是一种“归化”,也不能过度,应该保留一定的“洋味”。

翻译家戴骢在上海去世(2020.02.07)

记者从上海译文出版社获悉,翻译家戴骢2月7日7时在上海去世,享年87岁。

戴骢1933年生于苏州,1950年毕业于华东军区外语大学俄语专业,1949年参加解放军,历任 解放军华东防空司令部俄语译员,上海新文艺出版社、上海文艺出版社、人民文学出版社上海分社苏联语文学及亚非拉文学编辑,上海译文出版社《外国文艺》杂志编辑、编审。

戴骢译著等身,其翻译的《金玫瑰》《哈扎尔辞典》《蒲宁文集》《布尔加科夫文集》《骑兵军》《阿赫玛托娃诗选》《贵族之家》《罗亭》等译著,因其精湛的译笔和瑰丽的文字为读者喜爱,1987年新闻出版总署因其为出版事业做出贡献授予荣誉证书,2005年中国翻译协会授予资深翻译家荣誉证书。

翻译理论家乔治·斯坦纳去世(2020.02.03)

当代杰出的人文主义知识分子乔治·斯坦纳(1929年4月23日-2020年2月3日),代表作有《语言与沉默》《悲剧之死》《巴别塔之后》等。

据《纽约时报》报道,当地时间2月3日,90岁的乔治·斯坦纳(George Steiner)在英国剑桥的家中去世。

出生于富庶犹太家庭,以德语、法语、英语为母语,文学批评家、翻译理论家斯坦纳自称“中欧人文主义者”:对古典文化和欧洲文学语言如数家珍,会多门语言,博览群书。他主要研究的领域涉及语言、文学和社会之间的关系以及犹太人大屠杀的影响。英国小说家拜厄特(A.S.Byatt)曾把他描述为“一位来得太晚的文艺复兴巨人……一位欧洲玄学家,却有着了解我们时代主流思想的直觉”。

印度翻译家Surjit Hans教授因病离世(2020.01.17)

印度翻译家Surjit Hans教授,于2020年1月17日早晨因病离世,享年89岁,Surjit Hans教授生前曾将莎士比亚的所有作品翻译为旁遮普语。


最近因为在做「翻译动态」的更新,会读翻译行业各种各样的新闻,意外地发现,去年离开我们的翻译(家)特别地多,公开的报道数据显示,2020年翻译(家)的去世数量比2019年整整多了三分之一。坊间常有一种说法,译者多长寿,悲伤的是,不少的外国译者是因为新冠去世的,这其中也包括几位年轻的译者(可以参考最近写的这篇《最近去世的译者们》)。在2021年尚未结束的一月份,「翻译动态」共计追踪到五位去世的译者,其中有三位因感染新冠而去世,在疫情仍然严峻的当下,翻译工作尤其是现场口译工作变得艰难且充满风险。

作为一项传统,仍以此篇纪念这些离开我们的大师们、前辈们。愿我们记得他们,以及他们曾为人类的文化交流付出的努力,做过的贡献,and may their souls rest in peace。

你也可以通过阅读这篇《2019年,我们失去了这些翻译家》来了解2019年去世的译者们,或访问「翻译动态“讣告”专栏来了解2019以来所有公开报道过的去世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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