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北京
距离去年从乌鲁木齐坐三十几个小时的硬座火车来北京,时间已经整整过去了一年。 北漂的初衷是因为受到好朋友的怂恿,那是去年夏天的事,那时我还在南方晃荡,刚从非洲回来。心里似乎还并不确定要不要在这个城市长久地寄居,所以在到达青年旅社的第二天,接到翻译公司的电话后,险一些又去了越南。 北京的青旅和别处的青旅不太一样,尽管房间和设施布置大同小异,遇见的小伙伴们却鲜见旅行者。有异地出差的(说实话,我不太明白他们为什么要住在这里),多数则是来京求职的。碰到有和自己同一个专业的男孩,愁眉苦脸,他讲外语专业的毕业生工作好难找,最终却谋得一个IT公司的新媒体运营职位(不太确定这个职位是否和外语专业相关)。于是又急匆匆地开始找房子,电话不断,他那经典的开场白“您是房东吗?”和“是隔断吗?”听到后来,我都熟稔于心了。另一个某科大的九零后男孩是要去腾讯面试,夜里大家聊天,他神经兮兮地告诉我们,自己用微软的智能机器人小冰测过了运气,X月X日去面试准能拿到offer。于是大家纷纷掏出手机玩起了小冰,我亦不例外。虽然自己向来并不相信这些类似于星座般的迷信,却开始耽溺于和小冰聊天,像iPhone用户调戏Siri一样。 不清楚面试腾讯的那哥们最后是否拿到了offer,也不知道那个同专业的小伙子最后房子找得怎样。自己后来也面试过新媒体类的工作,而且至今这个行业似乎还在蓬勃地发展着。所以求职要不要与专业相关从现实看来又像是一个伪命题。 十月的北京总是在下雨,下雨的时候总让人想起那首应景的歌:《北京下雨了》。一场秋雨一场凉。青旅的房间很深,被子又厚又暖,哪怕走在逼仄悠长的走廊里,常常也觉察不到外面的世界是阴是晴,是白天还是黑夜,连时间和春夏秋冬都模糊了。每天除了出门面试,便是窝在房间里投简历,听音乐,看小说。那种无以名状的日子,简直如同学生时代的备考,又像是外面萧索的秋天一样漫长。 后来搬去好朋友那里住,实在是神经痛到不堪忍受,已经看过两个医生并且吃了药,还是连续几个凌晨被痛醒,为了转移注意力,拿手机听本地的电台,竟然有英文歌曲一直放到天亮。 对了,依然记得那家青旅的名字,叫ONE一个青年旅社。不管是从外表还是运营,一点看不出韩寒《一个》的情怀和特色。忘记了问老板娘两者之间是否有联系,只记得公假期间住宿会涨价。有点不可思议。 中秋节前后,也是大雨滂沱的深夜,他带我去看他熟悉的医生,医生一眼便看出端倪,开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