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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December, 2009

故人

最近又在想那让我困惑已久的思绪,我在想自己想要的到底是哪一种生活。这像一场反复萦回的梦境,是作茧自缚,别人参与不得,又如信仰,我却始终奔波在漫无边际的路上,天堂似乎很远,隐隐约约地看到,如彼岸花。 而梦醒时分,常常无端地落泪如雨,悲伤只有自己明了。 尝试着不再去想你,毕竟都走了那么远了,身边关于你的信物也开始一件一件地遗失,记忆越来越少,看不到或许是种更好的解脱。不愿意在和别人交谈的时候提及到你的一点一滴,那是对彼此的残忍。一直相信之间的感情是无暇的,虽然从来不曾想对方表露自己的心迹,但是我懂,你也懂。会不可思议的记住很多很多的细节,记得你和我说话时的每个眼神,记得去年夏天高考后给你打电话时自己的快乐带给你的安慰,那段时间我知道你是欣赏我的,打心底里。深夜,两个话不多沉默的男人在一起看电视,有时我在隔壁的房间借着微弱的灯光或烛光看书写字,你从外边归来,便在楼下一声一声地叫我的名字,我摸黑走下那段危险的楼梯给你开门。这样的日子我不记得持续了多久,可我从来都没又厌烦过。有时你夜不归宿,我会让烛台上的蜡烛哭了一支又一支,直到凌晨的某个时刻,睡意忽然间将我侵袭湮没。结果出来的那个晚上,你在陪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到别处散步,我说不出自己是喜是悲的心情,只是夏夜感觉格外的清凉,后来你提醒了一句就独自地去睡了,我躺在椅背上,全神贯注地看着头顶上那一片斑斓的银河,那是个为数不多的星光璀璨的晚上。后来你又很少陪我了,依然按照自己喜欢的生活方式去过,我就很少出门,整天将自己闷在家中,也开始写《印象》了,失恋仿佛也是因为这不遂人愿的高考,夏季午后的暴雨下得十分罕见,和她的短信一句一句。因为是在家中,再大的痛苦也是从来不会溢于言表的,怕你责骂,一字一句不提。整天闷在屋里十分艰苦,你提议说一起回趟老家吧,就答应了下来,只是回去的时候发现故园早已被荒草湮没的只剩下轮廓,连那条我走了许多年的小路也消失了痕迹。中午,在祖母家中第一次和你喝酒,我醉了,却勉强说自己没有,或许是因为自己长大的缘故,不愿意再告诉你我的难过与不堪,处于羞涩或终究放下不了什么,只是那时,我还想不明白这些。再后来,可能是上苍早又安排,习惯上了一个人夜深人静地去散步,就在离家不远的那条笔直的柏油马路上,蛙声,蝉鸣,过往的车辆与行人,清冷的月辉,如今还记得清晰如昨。那条马路,来来回回,我不记得走了多少遍,难道是为了弥补我背井离乡后带